
競技體育的真諦本應超越國界,然而,當運動員背離故土,轉而效力他國,特別是將矛頭指向曾經培育自己的祖國時,爭議便無可避免地如影隨形。何智麗、張本智和、張本天杰、李明陽,這四位昔日中國體壇冉冉升起的新星,都在職業生涯的重要轉折點選擇了歸化日本,甚至公開表達了戰勝中國隊的強烈愿望。
他們的選擇,是個人野心與現實利益復雜交織的結果,然而最終的結局,卻無一例外地充滿了尷尬與失落,令人唏噓。有人婚姻破裂,晚景凄涼;有人競技生涯高開低走,黯然失色;還有人試圖回歸,卻遭遇了全民的強烈抵制。這些故事,遠不僅僅是體育層面的事件,更深刻地觸及了身份認同的迷失以及為此付出的沉重代價。
李明陽(杉山美由希):從天賦異稟到泯然眾人,認父歸化的慘淡結局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展開剩余83%年僅十六歲的李明陽,曾是U17女籃世青賽上耀眼的明星,被國內籃球界寄予厚望,視作“女籃未來的核心力量”。然而,2010年,她以治療腰傷為借口向國家隊請假,實際上卻被日本香頌俱樂部秘密運作至日本。她認香頌俱樂部部長杉山明宏為養父,更名為杉山美由希,并完成了歸化手續。中國籃協在得知此事后,向國際籃聯提出申訴,國際籃聯最終裁定日本俱樂部存在違規行為,處以2.5萬瑞士法郎的罰款。但令人遺憾的是,李明陽的歸化已成定局,無法挽回。
抵達日本后,李明陽曾公開抱怨中國籃球訓練體系的“落后”,并聲稱日本的“干爹”給了她“一個全新的起點”。然而,事與愿違,她在日本聯賽中的表現始終平平,場均僅能貢獻8分4個籃板,米蘭體育官網從未獲得進入日本國家隊的機會。由于語言障礙和難以適應日本的生活環境,她逐漸淪為球隊的替補球員,最終黯然淡出了籃壇。
更具諷刺意味的是,多年后,她曾試圖申請恢復中國國籍,卻因為當年所采取的欺騙行為而遭到拒絕。如今,在中國女籃世青賽的合影中,她的身影被永久地打上了馬賽克,仿佛她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張本天杰:以擊敗中國隊為榮,終成被拋棄的“棄子”
張本天杰,出身于遼寧省的一個體育世家。為了能夠加入日本國青隊,他在16歲時毅然放棄了中國國籍,改名并歸化日本。在2014年的仁川亞運會上,他幫助日本男籃實現了對中國隊的逆轉。賽后,他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中國隊的強烈敵意,直言:“我最想贏的就是中國隊,擊敗他們才最有成就感。”此后,在比賽中,他多次對中國球員使用一些具有爭議的小動作,莊閑和游戲例如絆倒胡明軒、拉拽周琦等等,這些行為進一步激怒了中國球迷。
在歸化初期,張本天杰憑借著不錯的表現,獲得了日本聯賽的合約,并擁有不菲的代言收入。然而,隨著年齡的增長,30歲以后,他的狀態開始下滑,膝傷也日益嚴重。最終,他被俱樂部無情地拋棄,試圖轉投中國CBA聯賽時,卻遭到了所有球隊的拒絕。昔日被日本視作“歸化標桿”的球員,最終淪為了一個無球可打的邊緣人。他的父親曾多次聯系CBA球隊,但都遭到了拒絕:“中國體育界有自己的規矩,我們不會接納那些損害國家形象的球員。”
張本智和:在爭議中搖擺的“神童”,夾縫中求生的尷尬處境
張本智和的父母都是中國乒乓球運動員,他從小就跟隨家人移居日本,并在2014年正式歸化日本。憑借著過人的天賦,他12歲就開始征戰成人賽事,13歲便奪得了世青賽的冠軍,被日本媒體捧為“乒乓神童”。
然而,他的職業生涯始終伴隨著巨大的爭議。在巴黎奧運會之前,他曾高調宣稱要“擊敗中國隊,奪得三枚金牌”,結果卻顆粒無收,令人大跌眼鏡。在比賽中,他因為頻繁申請醫療暫停而被質疑“勝之不武”,甚至有網友發現他連受傷部位都描述不清。更諷刺的是,即便他為日本隊贏得了冠軍,日本媒體似乎仍然更偏愛中國選手——某日本乒乓球雜志的封面曾選用王楚欽的照片,而不是他。
如今,張本智和正深陷身份認同的困境:中國的球迷痛罵他是“墻頭草”,而日本的網友則不斷提醒他“你原本是中國人”。他曾試圖通過狂熱的表態來證明自己的忠誠,卻始終未能真正融入日本體育的主流圈子。
何智麗(小山智麗):一聲“喲西”背后,是半生的孤寂與悔恨
1987年,在世乒賽上,何智麗因為拒絕執行教練組“讓球”的安排,最終擊敗隊友管建華奪得冠軍。然而,這場勝利并沒有給她帶來榮耀,反而使她被排除在1988年漢城奧運會的參賽名單之外。心灰意冷的她于1989年遠嫁日本,改名為小山智麗,并加入了日本國籍。
1994年的廣島亞運會,成為了她職業生涯的轉折點。代表日本出戰的她,連續擊敗了陳靜、喬紅和鄧亞萍,最終奪得了女單金牌。在比賽中,她每得一分便高喊日語“喲西”,賽后更是公開表示:“為日本拿到冠軍,比為中國拿到世界冠軍更開心。”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中國球迷的心,也讓她的形象從此與“背叛”緊密地聯系在了一起。
盡管在亞運會之后,她一度成為了日本的國民英雄,廣告代言不斷,據說獲利超過十億日元,但這樣的輝煌轉瞬即逝。在丈夫小山英之出軌之后,她的婚姻宣告破裂,僅獲得了650萬日元的補償。退役后,她曾試圖回國發展,卻因為當年的言行而屢遭抵制,最終只能在日本獨自生活,逐漸淡出了公眾的視野。
發布于:江西省